笙客

沉迷学习Q_Q

《人间失格》书评

二生:

✔转自    【微信读书】用户   【池其羽】   关于《人间失格》的书评


我一直认为,爱情是三十岁以前的事情,三十岁以后,大多是算计,算初衷算付出算回报,算到入不敷出,就谦虚地拱手一别两宽。那时候看《廊桥遗梦》,只觉得两个中年人的感情是隐忍而可憎的,远不如年轻人的爱慕,来得单纯明亮。
我也一直认为,死亡是三十岁以后才能谈及的事情。人到中年,急着去死的心情总会倍加迫切。洛丽塔的美好已经历完,松子的苍凉正不远不近地等着,仿佛怎么走,都不外乎是流水的影子与方向,百川东到海一一而西归一一而我早已厌倦这一路的奔波,并不想把来路再走一遍。
松子的余生有一句话,大多人都还记得,“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爱玲小姐曾经觉得爱会让人谦弱卑微,会让人低到尘埃里去,再开出花来。所以她写感情,总要带上一股子天然的服气。爱玲小姐骄傲惯了,就容易忘记人除了会对爱人服气,也会对人世服气。
在路遥的书中,我们看到的人类是喜爱挣扎和自以为是的生物,因为自以为是,所以才要改造环境,改变生活。所有革命乐观主义的文学,所有英雄主义的文学,其实也是一种自以为是的文学。
然而我们想不到,在这个世上,还有一部分人是反过来的,是从不挣扎的,是自以为非,且自甘堕落的。
读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就像自我之外,对镜般多出了一条反相的生命。佛说我们不能着相,何况反相。这生命充满了黑暗与抑郁,黑暗与生俱来,再没有比它更合适的卑微与堕落了。想起我也曾对这个世界妥协,想起多年后我也要把这所剩不多的躯壳交还给我自己,就不免于心戚戚。
我曾经嘲笑过一位朋友,笑他的内心不够强大,见坏人要恨坏人,见弱小要恨弱小,一点也没有三十多年人情世故的胸襟。他理所当然地拉黑了我,虽然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想想,他之所以拉我处于黑暗,是因为我本就对这黑暗有着莫名的欢喜。
阅读是一种物以类聚的活动,气味相同,才能相投。有人不喜莫言的文本语言,觉得太俗;也有人抱怨看不完《人间失格》,因为太作,而那煞有其事的错为正用,是他一生也没有见识和想象过的。
大多时候,我也像是叶藏,在门后忽然听到他人幸福的笑声,就要听听,想想,然后多疑地转过身去。生活是多面的,每一次细微的转动,都能现出一种不同的人生。幸与不幸又有什么关系,只是一切都将逝去。
就像四月果然又来了,紫荆花在窗下开得有些痴醉。阳光像波浪一阵一阵,冲涮着那些细小的已经展开的花瓣,不久就铺了一地。然而阳光毕竟只是阳光,并不能把凋落下的事物收集起来,纳入自己的怀里以凉以暖。倒是临窗的东面有条河,每年春天,河水带着落花东去,自成一景。
那些从树上抖落的伤口啊。
一一“那伤口已变得比自己的血肉还要亲密无间。”
一一“那伤口就是它鲜活的情感。”
电影里,被嫌弃的松子从小心翼翼到自暴自弃,最终还是没能逃脱一一一群小屁孩玩着玩着,把多嘴喊他们回家的五十多岁的她给打死了一一漫天星光洒下来,降落在草地上,星光像胜利者一样,洋洋占领着整片草地。
一些人暗暗庆幸:这个肥硕邋遢的人从此再也不必像把破旧的椅子,让人一坐上去就嘎嘎乱响了。
只是,此间如果有情,无谓悲喜;此身如果常在,又要什么生死呢?
在四月的春光里读完这本自传体小说,屏幕终于暗了下来。现在我们可以回到生活里,将美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描绘成美。
其中有段手记:“这是我对人类最后的求爱。尽管我对人类满腹恐惧,但是怎么也没法对人类死心。”
书成于1948年。同年,太宰治投水。大庭叶藏第一次未能完成的自尽,终于由他的创作者来完成了。万物如果有灵,我们从出生就已预定的航向,是否从来就没有偏离过?
“从那天夜里起,我的头上出现了白发,对所有的一切越来越丧失信心,对其他人也越来越怀疑,永久地远离了对人世生活所抱有的全部期待、喜悦与共鸣。”
好的文字有种轮廓,这轮廓就像幻想中的肉体,里面流淌着无边的寂寞。寂寞是两个人的无言以对。
似乎豁然开朗,落落所以相投。
而相投,对山水是成映,对有情人是成趣,而对我们,是在不能厌弃的尘世里,爱遍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看着他生,由着他死。

《人间失格》书评2

二生:

✔转知乎匿名用户:



我们吃饭。我们睡觉。我们欢笑后哭泣再破涕。我们交谈。我们拥抱彼此。我们互相倾诉爱慕发泄憎恶。我们心无旁骛地向着理想奋斗。我们轻而易举地沉溺于诱惑之中。我们中有好人,有坏人,也有不坏不好的人。我们降生于世,然后踏踏实实地奔赴死亡。我们就这样称自己为人类。
然而这世上是有无法如此理所当然地活着的灵魂的。
我们把文学当作消遣。我们说哲学是吃饱了没事的人才搞的。我们把思考叫做故作深沉,把痛苦叫做无病呻吟。我们说有那时间看闲书,还不如多多工作赚钱养家。
或者,我们喜欢文学,因为那使我们谈吐优雅气质宜人。我们热爱哲学,因为我们乐于显得高深莫测。我们勤于思考,觉得这样可以洞察真相。我们享受痛苦,因为那使我们与众不同。我们乐于花时间在自己独特的爱好上,因为我们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厉害的、独一无二的人类。
然而这世上是有彷徨至死的灵魂的。
随便套用个句式,当我们抱怨生活艰辛的时候,当我们想要活出所谓风采的时候,他们仅仅想要明白为何而活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
不敢说自己知道这道题的答案,可出自对太宰的爱,虽然不一定能有什么价值,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写点东西。思绪混乱见解肤浅文笔拙劣还望见谅。
太宰是一个让我觉得十分悲哀的人。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认真地看完人间失格后,少有地兴起了了解一下作者的愿望。
搜索一番之后我就用有点惊奇的口气向旁边的某君感慨:“太宰治居然自杀过五次诶。”
某君说:“我觉得这种人就是想要哗众取宠而已。”
他皱着眉头,一脸义正辞严疾恶如仇的样子。
那感觉真真如同被泼了一身冷水。
他没有看过太宰的任何一部作品,除了他是个有名的作家之外对他的人生一无所知,而他就断言他不过是在哗众取宠。
最重要的是世界上还有多少某君这样的人。
太宰,那是怎样一种孤独。
-
不过当然,那位某人君并不是一个非常有感受力(暂且这么形容吧)的人,我相信世界上还有很多人是不会轻易下如此判断的。
但是不加以指责并不就是理解。欣赏也并不就是理解。甚至觉得就是理解了也并不一定真的理解。
人类虽然各有特点,在很多本质上还是相同的。集体无意识什么的阿赖耶识什么的似乎有各种各样的叫法,我不是这个专业也不太懂。
稍微想一想合适的例子……也或许不太合适:
就像是说,虽然大多数人都喜欢波霸,但喜欢平胸并不会就让我产生什么对自己的怀疑。因为毕竟我们都喜欢胸部,再说还有不少人跟我一样喜欢贫乳(应该吧?)。
如果情况糟糕一点,我是个gay,那么我可能会开始惊慌了。因为我所受的教育是异性相吸,目之所及尽是男女成对,我就是“异类”。不过感谢这个不断发展的世界,虽然缓慢,但人们渐渐还是接受了同性恋的存在。哪怕在生活中会受到一些议论,我也能轻易以各种途径找到同样是gay的人以获得认同感鼓励。同性恋会给我带来些困扰,但已经不会产生自我怀疑了。
那么再极端一点,恋童癖、恋物癖之类的呢?
我们要讨论的并不是它们是不是病症,而是假如我是,我会看到怎样的世界。无论在他人眼中是多么难以理解,可能被大部分人认为恶心并罪恶,对我而言,那是既成事实,或许一生都要与之抗争。我惊恐着,怀疑着,痛恨着自己,不敢也不能对任何人说。一旦被人发现在世人眼中我就是“异类”,而在我自己心里我一直都是。
我们安宁的根源来自于与人类整体达成的一致。无法一致的部分,我们就会怀疑自己。
仅在爱与性上,个人就会因“不同”而遭受种种痛苦,而大庭叶藏(太宰治)可是连“人不吃饭就会死”这样根本的事情都无法达成一致。
那是怎样一种孤独。
-
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太宰总不会是唯一一个无法与人类达成一致的人。可悲之处在于,他们这种异类是无法彼此认同的。
有些异类最根本的扭曲之处就不同。
有些异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有些异类对自己的异常之处是如此恐惧,单是看到那样不留情面的描写就会憎恨他。
有些异类即便被深深击中也无法坦率直言,只能若无其事嘻嘻哈哈故作调侃。
他们站在茫茫人海中,彼此相望却孑然一身。
孤独。
-
还有我一直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多虑了的事情。
《奔跑吧美乐斯》《御伽草子》都是轻松的故事。
《美男子与香烟》之类的有颇具喜感地调侃自己。
《道化之华》已经用了大庭叶藏这个名字,可字里行间的作者第一人称也似乎就是来故意逗人笑的。
《斜阳》虽然也是自传类作品,也是余味不太好的悲剧,可少女第一人称叙述并不会让人觉得特别压抑。
最后他写了人间失格。《人间失格》。
这是精分了吗?
大庭叶藏努力通过搞笑来接近人类。大庭叶藏也想要好好生活。大厅叶藏觉得自己似乎克服了对人类的恐惧。
我在想,太宰是不是也像叶藏一样,一样三番两次地想要接近人类,一样终其一生祈祷着自己能与人类成为同类,最后一样认识到缘于自身的毫无希望而死去。
是不是这样?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像我这样的异类,根本没有资格被称为人类。”
最后一次,他说“不要绝望,在此告辞”。
不要绝望。
那一刻他仍然觉得,世界是好的,是自己错了。
-
而重点在于,无论我们觉得“人类”是多么平淡、安宁、和谐、水到渠成、无可置疑,这世上是有无法如此理所当然地活着的灵魂的。

穆穆惊了东南:

便踏纷纷雨雪不见来路。
纵有万世千生非他归途。

一件与撸猫有关的事

捂脸……好像要一只这样的猫=@~@=

尼椰椰在看着你:

她的猫最近似乎有点怪。


兽医说这是性成熟了,问她有没有打算给猫做绝育。


她低头看了看,那毛茸茸的小混蛋若有所感一般,吧嗒着粉嫩的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她捏捏它爪上的肉球,对兽医坚定道:“公猫不做绝育也可以吧。”


兽医很快就回道:“是可以。就是会有点烦人。”




回到家里,她把猫高高地举起来:“你这小混蛋,才8个月大就琢磨着ooxx的事啦?”


仔细想想,8个月大的猫,换算成人类年龄也才12-3岁的样子。


果然还是一个早熟的孩子。


她把目光对准它绒绒的蛋蛋,小家伙娇滴滴地“喵”了一声,羞涩地将尾巴卷到腹部,遮住某些关键部位不让她看。


“害什么羞,我是你妈妈。”她把它放在松软的沙发上,皱着小巧的鼻子去亲它湿润的鼻头。


小家伙圆溜溜的眼睛温润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它抬起藏好指甲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拍打她的脸。


动作轻轻的,温柔得像吻一样。




独居挺难的,每次大采购的时候都得自己又扛又提地拿很多东西回家。


要不以后还是分批采购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咬咬牙,拎着三个大袋继续在冬夜里艰难前行。


“咚,咚。”身后有重物不断落地的声音反复响起,她知道那是篮球,却因为想起之前年少无知时看过的一部恐/怖片而莫名紧张。她停下来,假装搓搓手,决定等那人先走过去她再走。


一名有着黑色卷发的少年一手插兜,一手拍着篮球,吹着泡泡糖从她身边脚步轻盈地走过去。


明明是冬天,他却穿得颇为单薄,可是他似乎丝毫不冷,从旁边过去的时候,她还隐隐感觉到从他那里传来的一丝热量。




年轻人火气大可真让人羡慕啊嘿。


她哈出一口气暖手,这才低头弯腰提起地上的购物袋。


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在路上随手扔了啃得只剩下皮的小半个西红柿,正好被不知情的她踩上,她猝不及防地摔了个大马趴。


已经离得稍远的篮球和马丁靴落地的声音折了回来,一时之间没脸抬头的她只听见那男孩问道:“没事吧?”


“没事……”


其实很疼,手掌疼,膝盖疼,胸口也有点闷痛,她只想快点回家缓缓,又因为不想在陌生人面前露出狼狈的模样而拒绝抬头。


男孩也没有废话,窸窸窣窣的声音轻轻响起,他弯腰把散落的购物袋和采购的物品收拾好,这才把双手撑在膝盖上对她说:“能走吗?不能走我送你。”




她忍着疼,捧着他的篮球,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那男孩身体好像很好,明显拥有着和那看似纤细的双腿不搭的力气,他提着三个沉重的购物袋还能健步如飞,时不时便微微侧过头看她有没有跟上。


进电梯后,手上的感觉已经变得火辣辣的了。男孩头靠着电梯光滑明亮的金属面,长长的手指在面板上来回打圈:“你住几楼?”


“11.”


他似乎笑了:“我12.”


“不用我送你吗?”他又问。


她噎了一下,心道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善良热情吗果然是祖国的花骨朵国家未来的脊梁建设和谐社会有望了……胡思乱想的功夫丝毫不耽误她回绝别人:“已经不用了,非常谢谢你今晚的帮助。”




才打开家门,小小的猫便急不可耐地上前来,围着她打转,软软地叫个不停。


她把购物袋放下,那扇门完美地把外界隔绝在外,她终于能露出软弱的表情,瘪着嘴道:“小坏蛋,害我吃了不少苦头。”


拖着沉重的腿,她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一点点地卷起裤腿查看膝盖上的伤势,红肿一片,肉眼可见皮下红紫色的出血点。


猫还在叫着。


她眼睛里眼泪转来转去,道:“等会儿我再给你开罐头。”


猫不叫了。


它跳上沙发,蹭蹭她的小臂,又轻轻舔舔她膝盖周围,这才抬起脑袋看着她的眼睛,长长地喵了一声。




“你在心疼我吗?”她问。


它舔舔她手掌边缘红肿滚烫的皮肤。


“喵。”


她噗嗤一笑,用手背把猫揽到胸前,伸出罪恶的手指搓揉它的脊背和尾巴根。猫的背一下就挺直了,尾巴也绷得像根棍一样。


“以前都不让我撸。看在今天我受了伤的份上,就让我撸一次吧。”


它似乎听懂了,小脑袋仰得高高地,喵喵地叫个不停,忍辱负重地让她彻底爽了一把。当夜,它没有像以前那样乖乖地钻进被窝里躺下,而是莫名其妙地在她身上呼噜呼噜地踩了半天,踩得她一头雾水,而它全程目光悠远地看着窗外,仿佛忧国忧民,又像睥睨天下。




下次采购的时候又遇到那少年了,他穿着一件红色的宽松卫衣,款式很眼熟,好像是某个明星最近才穿过的大热款。他露着那长长的脖子,丝毫不介意从领口里灌进去的冷风,叼着一根棒棒糖对她一笑:“巧。”


然后相当自来熟地从她手里抢过最沉的两个袋子提上。


“诶诶?”


她一脸慌忙地想抢回来,他眼睛弯弯地侧身躲开:“放心,不抢你的东西。”


“我知道……但是……”


“不用在意这点小事,”他的左脸因为含着一颗圆圆的棒棒糖而鼓起一个小包,男孩两道黑漆漆的长眉一挑一压,压下的眉毛下的那只眼睛也就跟着略微眯了起来,小星星在那深井般黝黑的眼底闪烁着,“举手之劳而已。”




想逗弄路上遇到的野猫越来越难了。


无论公母,她遇到的猫咪根本不让她近身,远远地弓起腰背喵上一声就会跑开。她郁闷地在角落里放下几条小鱼干,男孩不嫌烦,提着沉重的袋子饶有兴致地站在后面看着。等她站起来,他才似乎很玩味地笑道:“你还喂野猫呢?”


“背着我家的猫干的。”她心虚且窘迫地擦了擦额头。


“哈。”男孩的眼神依旧澄澈干净,那根棒棒糖被他孩子气地从左顶到右,从右顶到左。他笑眯眯的看着她,“背着?”


“因为那小家伙不太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东西。”她解释道,“如果知道我拿它的鱼干给别的猫,它可能会生气。”


“也是,”男孩的嘴唇勾得很漂亮,“听说猫的独占欲很强,这种生物挺自私的。”




猫坐在地板上,打量着她这次采购的成果。当她把包装好的鱼干袋拿出来摆在它面前时,它兴致缺缺地将之摁在爪子下,看也不看,目光在妙鲜包和罐头上左右转悠。


“你越来越挑食了。”她批评道。


它懒懒地喵了一声权作回应。


她把东西归置好,起身就去洗手间放水准备洗澡。猫猛地就把头抬起来了,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一脸担忧。


她把猫抱起放在门外,一本正经道:“说过多少遍,你上厕所我不看,我洗澡和如厕的时候你也不能看。”


“喵!”


她选择性无视自己时常给它洗澡一事,径直把门关上,猫在门外惨叫,不停抓挠着,甚至还试图扣门缝,她权做听不见,泡在温热的水里小憩。




这天晚上,猫不光踩她,踩完了还会恶狠狠地咬她胳膊、手掌和手指。


她甩甩手,看看手上浅浅的印记,怒道:“如果不是你长得可爱,我就打你了。”


浑身舒畅的猫窝在她怀里,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再遇到少年是三个月后的春末夜晚,她正下楼,恰好在门口处遇到了少年。


他似乎是外出归来,见到她,提着滑板歪歪头,露齿一笑:“这么晚了,这是要往哪儿去啊?”


“找物业。”她回。


“家里被偷了?”他问。


她摇摇头:“不,家里跳闸了好像,可能烧到保险丝了。我去找物业咨询下电工师傅的电话号码。”


他挠挠头:“我好像会换。”


她有些惊喜,又有些怀疑:“你?真的吗?”


他不确定地说:“不是说换保险丝是男性的技能吗?我大概能行?”




几分钟后,他猛地捧脸,羞愤道:“原来我不行!我换不来保险丝啊!”


她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一般,长长叹口气:“呃,没事……我将就一晚上,明早再联系电工师傅好了。”


男孩讪讪地把工具递还给她:“抱歉……”


指尖相接的时候,他手指干燥的触感传递到她神经深处,她低头,眨眨眼:“没事。”


男孩却忽地沉默了。


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又忍不住想急着催人走会不会有点太不近人情?




他小小地上前一步,她便不由自主地后退,身后正好是墙面,再退不得了。


黑暗中,只能隐隐地看见他漂亮的轮廓和那卷卷的黑色短发,既看不清他表情,更看不见他的眼睛。莫名的,她感觉空气因为某种暧昧的东西而发沉,有什么预感让她深觉又危险又兴奋。


男孩低下头,唇瓣轻轻擦上她的额头和鼻尖。




明明是她的家,他却像反客为主一般随地作战。


当她为自己的情状和此刻的事情而不自在的时候,蓄势待发的男孩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打开她的唇,吮吸纠缠,连她的呼吸也一起吞到身体里去。那斜塔顺应着春雨的滋润,先是艰涩后是顺畅地进入到她的身体中。


不同程度的饥渴得到满足,他们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暗暗的房间里,借着外面泻进来的光,她似乎看见他轻轻地笑了笑。


男孩无比热情,技巧纯熟,动作火热。不管是把她抱在身上深入,抑或是柔情款款的正面亲热、令人魂飞的背后侵犯,这些过程里,他一直都不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她凹凸起伏的身体与精巧的骨节。


她绵长的喘息声总是很快便被他打断。少年坐在她身上,深深弯下腰,用滑润的舌头舔舐她两面蝴蝶骨间那一细深的凹陷。随着他这个动作,他的部分也深深地埋进她更幽深的地方。




当她搂着他的脖颈,因为他最赤/裸/裸的侵犯而哭出来的时候,少年搂着她的腰背,让她上身更加贴近自己,也让她听起来几近悲伤的哭泣声尽数灌进她耳中。


“你……我……吗?”他声音沙哑地问。


“什么?”她意识不清地问道。


他略作沉默,随后猛地按住她肩头,让结合处更加胶合。这次他的声音愈发低哑,却不可思议的清晰无比。


“你喜欢我吗?”




她不断削减出门的次数,如有必要,每次也一定是快去快回,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减少与少年碰面的机会。


“你就这么反感我啊。”一次在电梯里撞到,她恨不得把整张脸都缩到脖子里,就听他在她前方轻轻道。


她不知如何应对,便低头讷讷不语。


电梯门开了。


男孩低声说:“你到了。”


她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着一样急不可耐地冲出电梯,她这么急匆匆的想从有着他气息的地方逃离出去,可是他浅淡的话语却跟了上来。


“那你……照顾好你自己啊。”




猫在家里,盘踞高处,一本正经地扮着忧郁。


她撸弄它的尾巴根和脊背,它便在她怀里任她搓揉,等她尽兴了,便蹲坐在旁边,闷闷不乐地看看她,看看天花板,看看地,这才蔫蔫地倒头睡下。


她硬要看它蛋蛋和某处的时候,它也不再遮掩,就像放弃了自我一样。


“你鸡鸡可真小。”她叹着气这么说的时候,猫会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很威严地瞪她一眼,再寻个高处或角落,继续扮忧郁。




“你是真不喜欢我啊。”有时候会梦见男孩,他撑着下巴,淡笑着看她。


这样的场景重复了很多次,每次她僵硬着不敢去回应。


于是有天梦里,男孩神色愈发沮丧无奈了,他深深叹一口气,似乎陷入自我怀疑不能自拔:“难道真是因为我OO太小体验不好……”


“……你胡说什么啊喂!?”


“你总算理我了。”蹲在角落画圈圈的男孩抬起头看看她,又一脸低落地埋头继续在地上划拉。


他还是个又漂亮又乖顺的孩子,只是一些时日不见,显见憔悴了。




现实里的他也这样吗?她蹲下/身,抱着他一条胳膊:“不,我不是不喜欢你。我只是害怕这样,明明你不了解我,我不了解你,对彼此几乎一无所知的两个人就这样轻易地和对方说喜欢,似乎是件很不负责任的事情。”


男孩很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侧过头,把脑袋靠在她头顶:“我以为我了解生活中的你就够了,却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顾虑。对不起,”他说,“……可是我还是喜欢你。”


她猛地掩面:“如果你知道我生活中最猥琐的一面,你是不会喜欢我的。”


“要多猥琐?”他扑哧一声笑出来,“有什么能比你对我说’要么我撸得你欲仙欲死,要么我撸你撸得我欲仙欲死’还猥琐?”




她瞬间就被吓醒了。


黑色卷发的少年撑在她身上,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小剧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喂!”


“这是猫之报恩。”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非常感谢你没有割了我。所以我决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了。”


“……等等你这报答的打开方式是不是有问题?”


他抚着下巴严肃思考,唔道:“你是对泉眼的位置有什么不满吗?”


“……你不要再说了!我的错觉吗?你是不是开了黄腔!”


“毕竟是你的猫。”他沉痛道。





Jade:

1p给楚橘,2p摸鱼,都是性转注意避雷

1p司司首次登台在幕布后面和泉泉一起往外看
司:哇……好多人啊。
泉:怎么?害怕的话不上台也可以哦?
司:不,只是终于能和前辈站在同一个舞台上,有点excited><

说下私设司司低双马尾泉泉是短发,两个人差近10cm司司a泉泉c

哎我其实是个all司脑!!发言很雷的感谢不取关的诸君

(小声地说我还差一点点就200fo了虽然100fo点图还没画完……200fo感谢可能会做点挂件送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要(没)

同样这条评论欢迎和我聊天><

低眉信手:

最近又开始听这首歌,喜欢得不得了,再发一次。

我生活在南方,是看不见雪的,但是这首歌却让我有了看见雪的冲动,蒲公英样的雪,没有温度的雪。

/不知道是多久之前写的



我不知道我还能写出什么样的雪花,苦涩的雪花,不烫人也不会将人冻伤的雪花。我的胸腔里有酸水,浓缩着在胃里一个小小的腔中发酵,它不会倒出来,也不会灼伤我,但它却以余温不断地去攫取,攥住,膨胀。

我躲在车里,学校门口,保安一脸严肃地望着孩子们离开,然后车子呼啸着像是一道光影,本不存在的光,撕裂了时间和空气的光,光似水。

然后他说,希望那光不会将孩子们撞伤,他说话的表情好麻木,正如同他分明守护着却更像诅咒,分明关心着却更像奚落,我无言,孩子们说,看他多傻。

什么东西飞起来了,什么东西哭了,我不理解,告诉我吧。雪花旋转着,每一粒没有形状都贴合在一起像是五指扭动天空中白云的模样,飞旋着,站在雪阶上,我凝望着你。夜色深得如同一池黑色的水,几片鲜绿微红的叶,荷叶,梧桐叶,白藕茎,红指梢。雪花落进去了,落到哪里去了,落到水里,它害怕吗,雪那一瞬间融化了吗,湖水甚至不为之泛起涟漪。夜色依旧是夜色,行人匆匆往往,早就失了熙攘。我躲在车里,车的外壳比雪白,但是不如雪白。霓虹灯闪烁着,我待在漏斗的底部,纷纷扬扬的大雪像是细沙,缓慢地,从方形的天空落下来,升起来,多么干净多么蓬松,车轮毫无污秽。有一个人从我窗边经过了,起风了,雪在我的指尖贴合,白色的鲤鱼身子微微一转,雪掉进了鱼儿的嘴巴,光滑,清冷,嘴角的薄膜泛着白藕的红,也匆匆去了,心无旁骛的大雪,黑夜中寂寂不语的大雪,怎样啊,怎样啊,旋转着,悲伤不悲伤。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坡道向风喊叫,我躲在被褥间向我的友人耳语,她多么轻多么轻地拥抱我,手臂之间接合的血管比胸口更加滚烫,甚至黏腻,甘甜的寂寞的糖霜。

破碎的大鱼笼起了易碎的月光,我说着,哪里有泪流呢,多少年了,梦里的雪,在我的呼吸之间,到底下了,使我目迷。

可是,爱人,何不欢喜呀?


苗风文: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第二季的ed,还是那么温馨的感觉。

行啊:


这个晴明虽然有些gaygay的,但我尽力了(●─●)
在熊孩子家,吃饭前画的,我估计也不会画完了